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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青话题内容《刨根问底谈知青文化》(重庆知青)王以

2016-11-29  来自: 四川旭源养老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浏览次数:2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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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今天要讲的题目是:刨根问底谈知青文化

知青文化,如同一颗参天大树,有人研究主干,有人研究支脉,有人研究树叶,有人研究开花结果。现在我要探索的,是这颗大树的根,就是刨根问底,弄清知青文化的来龙去脉。

要了解知青文化的来源,首先要搞清楚什么叫“文化”。

我们看见许许多多被叫做“文化”的东西,比如,根据时间划分:有古代文化,现代文化,从古至今被广泛复制执行的,就叫传统文化;只在一个时间段执行的,叫做时代文化。

根据区域划分,叫地方文化:例如非洲文化,亚洲文化、汉文化等;

根据人的年龄划分:有老年文化,青年文化,儿童文化;

根据行业划分:有饮食文化,服装文化、表演文化、影视文化、科技文化等;

根据对象划分:有物质文化、非物质文化、还有精神文化等;

根据行为划分:有道德文化、制度文化、心态文化等等。

五花八门的“文化”,足以让人眼花缭乱,一团浆糊。要理顺脉络,说清楚什么叫文化,真的很困难。让我们把问题简单化,以填表格为例;一个人一生中会填各种各样的表格,什么申请表、招工表、登记表、会员表等等,这些表格中都有一个栏目,“文化程度”,你是初中、高中、大专、本科、硕士、博士等等,似乎“文化”就是指你所读过的学校,念得越多文化越高,如果你没有上过学,就叫“没有文化”。

且慢,也有例外!这里举两个例子,八十年代,香港开了一家《重庆酒楼》,我一位同事的父亲是特级厨师,被安排到香港主厨。这在当时不仅仅是收入高,还是倍有面子的事儿。大家聚一起为他开欢送会。会上了解到,这位特级厨师没有进过一天学堂,解放前读过几年私塾,解放后在扫盲班呆了几天,应该是文化程度不高的人,但是不可否认的是,他在饮食文化中,是拔尖儿的大师级人物,你能说他是“没文化”或者“与文化无缘”的人吗?

另一个例子在国外,一位荷兰人,叫列文虎克,从未受过正规教育,只是一个看门人,最后却成为英国皇家学会的会员。要知道,能成为世界学会会员的人,必定是文化水平非同一般的人。他没有学历为什么能够成为其中一员呢?原来,他用自己制作的显微镜片,发现了微生物,也就是无处不在的细菌。并描述了细菌的形态、血液中红细胞等微型原生体,是人类第一个看见微生物的人,开创了一个新的学科,叫微生物学。我们能根据他的学历低,就说他“没有文化”吗?

显然,文凭或学历与文化并不能划等号。

那么,怎么定义“文化”一词呢?从字面理解,“文”是文字,我的思想、我的经历,我的计划,我的设想,写下来,就有了“文”。“化”呢,就是行动和传播,我不仅写,还印成书、登载报刊杂志上,传给大家看,说给大家听,还组织实施,完成我的计划和设想,于是,我的文化诞生了。推而广之,一切可以承载、传播人类的思想和行为轨迹的,都是文化。就是说,除了采用文字以外,使用符号、绘画、照片、影视,雕刻,甚至今天大家听我用语言来阐述我的看法,都是文化范畴的事儿。

考古如今很流行了,考古队员从远古人类居住遗迹地里挖出了一个瓦罐、一个陶碗,尽管没有任何文字,他们仍然如获至宝,稀奇得不得了,这是因为,瓦罐或者陶碗,展现了“史前人类文化”。史前,是指没有文字记载的时代,也有光辉灿烂的文化。就是说,不一定必须是文字或者记录传播媒介,一个物件,一件历史遗留物,它也是文化的一部分。

我参观过一些知青展览馆,一个普普通通的茶盅,上面印有“广阔天地大有作为”字样,也反映了知青文化。首先是制作者,一定是怀着虔诚的心情,为落实毛主席上山下乡指示,反帝防修,永葆革命江山不褪色的愿望为知青设计了这么一个印有指示的水杯,反映了历史真实。知青呢,收下这么一个水杯,自然知道含义非凡,它体现出党和政府对知青的关怀和殷切期望,尽管心情复杂而又茫然,也一定会高高兴兴接收这一馈赠。当然不会是自己出钱购买的,印了标语口号的水杯肯定比白版水杯成本高,即使要买,也会考虑价钱问题,当时的人们可没有现在那么有钱。

如果细细考察这个杯子,一定还有新的发现;杯底擦痕可以知道是放在木桌上使用还是经常放在粗糙的石头上,烟熏的痕迹可以知道知青曾经用它烧开水或者煮包谷粥,撞击痕迹可以了解主人的爱护程度,是否用它砸过东西或者不小心摔过,甚至,打架时用它充当武器也是可能的。我就曾经见过知青抄起碗盘之类打架的场景,手边随便抄到什么东西就开打,只要能砸人。

如果从生产技术角度研究,可以了解六、七十年代陶瓷品的生产工艺,烧制水平、流行款式,耐用程度,从图案文字变色的现象,还能了解釉料的成分,化学稳定性等等。

谁说实物不是文化呢?不是还有“物质文化”这个提法吗?而生产技艺,则是“非物质文化遗产”。

说到这里,你们会说了,我当然知道这些东西都与文化有关,问题是,文化到底是什么?能给一个清晰的答复么?

答案是,不能!文化是一个非常广泛的概念,给它下一个严格和的定义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。不少哲学家、 社会学家、 人类学家、历史学家和语言学家一直努力,试图从各自学科的角度来界定文化的概念。从网上得知,有人统计过,古今中外对文化的定义多达200多个。然而,迄今为止仍没有获得一个公认的、令人满意的定义。那么,知青文化,当然也不可能有一个严格和精准的定义。

不过,我倒是很赞成其中一个为大多数人所认同的定义;文化就是人类思维和行为的总和。就是说,任何有目的地思索和实施都是文化范畴的事儿。光有思索不行,那是空想,还不能叫文化,光有行为也不行,我家的小狗,整天跑上串下的,行动敏捷一刻也不停,就不能说它产生了“狗文化”。只有先有了想法,然后去实践,才称其为文化。古人想到用瓦罐来装水装粮食,并做出了这个玩意,于是,一个史前文化就产生了。后人用文字记录他的思想和故事并传播开来,于是,文化作品就出现了。

回到知青文化这个话题,自从有人把知识青年和上山下乡结合起来,并加以实施,知青文化就随之诞生。这个人就是毛泽东!他似乎应该是知青文化的创始人。我们在座每一个知青,无论是插队落户或者是奔赴边疆的行为,都是知青文化的践行者和传承者。

我读了许多关于知青文化的讨论文章,其中有一篇说了这样的一句话:“我们创造知青文化”,这话不对,不是我们创造的,自有“知青”伊始,知青文化就随之存在了,这是客观事实。所以我们只能说,挖掘、传承知青文化,我们是挖掘而不是创造。我们可以创造文化作品,写小说拍电影,是知青文化的继承和发展,这才是清晰的认识。没有严谨的定义和概念,说出来的话就会不知所云,似是而非,甚至闹出笑话来。我曾经参加一个知青团队组织的大型活动,会场拉了许多大幅标语颇为闹热,其中一幅标语:“热烈庆祝上山下乡四十五周年”显得极为扎眼,如果“上山下乡”值得“热烈庆祝”,你当年干嘛千方百计要回城呀!扎根农村一辈子不是更值得我们敬重吗?自己都没弄明白还要做什么“知青文化”,只能是以其昏昏使人昭昭!

挖掘知青文化还与挖掘者的水平有关,你的力气小,挖不深,就只能发现浅显、表面的知青文化现象,如果你的知识面广、素质高、舍得下大力气深入钻研,而且头脑敏捷眼光独到,善于举一反三,透过现象看实质,就可以挖掘出更高层次的知青文化,揭示出蕴藏在事物深处的本质和规律。

当然,无论你是在浅层还是深层挖掘,都是在劳动,应该受到一样的尊重! 知青之间的关系应该是纯洁的,平等地尊重每一个朋友,切不可沾染那种人为划分等级、贵贱的市侩观念,有违“天下知青是一家”的初衷。

1968年12月22日的《人民日报》编者按中说:“毛主席又一次教导我们说,知识青年到农村去,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,很有必要……”,就有人针对这个“又”字开始推测,毛泽东指示时间应该还要提前,不是在发布的当天才说这话的。那么,究竟是在什么时间,什么环境,什么场所说的呢?据说一位研究知青历史的专家通过有关渠道去查阅档案,惊讶发现,似乎这事情与当时中央文革的某位成员有关,据说这位成员是四人帮之一……,让我们设想一下,面对国内日益紧张的“文革”混乱局面,为解决因多年停课停学而积压大量高初中毕业生这个严重问题,他向毛主席进言说,你把他们都送到农村去吧,毛泽东深以为然,才发出了这个指示,这事不是没有可能!遗憾的是,这位专家查到这里就没有下文了,也没有把调查结果公之于众。所以,我这里说的只是传言,没有根据的,别当真!总不至于说,知青文化始于四人帮吧,他没这个资格!

继续往前追溯,五十年代中期,毛泽东读了《中国农村的社会主义高潮》中的一篇文章《在一个乡里进行合作化规划的经验》,讲到河南一个乡党支部动员组织回乡的7名初中毕业生和25名高小毕业生参加农业合作化的工作,解决了没有会计和记工员的困难,毛泽东阅后大加赞许,亲笔写下了一段热情洋溢的按语:“一切可以到农村中去工作的这样的知识分子,应当高兴地到那里去,农村是一个广阔的天地,在那里是可以大有作为的”。由此可知道,早在五十年代,就已经有了知青活动和知青文化。

可是问题又来了,最早创造出知青文化的似乎不是毛泽东,而应该是写这篇文章的记者,因为他先于毛泽东提出这个问题!但是记者仅仅是记录而不是创造,所以,知青文化的首创应该属于这参加合作社的“7名初中毕业生和25名高小毕业生”,他们是知青活动和知青文化的先行者,创造者。

再往前,还有人查到,苏联的赫鲁晓夫才是最早的知青文化首创者,他组织了苏联青年到农村去发展农业生产,解决粮食短缺问题。如果按这样说,纳粹首领希特勒更早,他在三十年代就组织了德国青年到来茵河畔从事集体生产活动。把男女青年弄在一起,难免干柴烈火地擦出爱情火花,珠胎暗投,为德国生产出“优秀的日耳曼血统孩子”,为发动世界大战筹备人力。在中国,未婚先孕是丢脸的事情,在德国,为民族生孩子却是光荣的事情,孩子越多越光荣,英雄妈妈嘛。还有,大家一定读过苏联小说《钢铁是怎样练成的》,其中有个情节,为了城市急需的木材,组织共青团员到森林伐木,文学作品是从生活中提炼出来的,可见,列宁也算知青文化的创立者。

其实在古代,例如宋朝以前,湖广一带南方地区非常荒凉,被称为荒蛮之地,而中原北方却人满为患,加上地方豪绅兼并土地,矛盾非常尖锐,于是宋朝皇帝就搞了大规模移民,由政府出钱,把大量的中原北方人口往南方迁移垦荒,也算是上山下乡运动,缓解了阶级矛盾,带动了中国的经济发展。有宋一代是中国历史上政治最开明的朝代,也是科技、农业、商业发展最快的朝代,中国的资本主义萌芽期也出现在这个年代。

好了,打住,再往前追溯就没有止境了!知青文化大树盘根错节,根系发达!由此可见,上山下乡运动不是毛泽东个人的独创,知青文化,也并不只是出现在五、六十年代。这就是刨根问底的结果!

    谢谢大家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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